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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 那下在江南的雪
江南的雪,蔓延了整个一月末尾.那逃向南方的候鸟,一同积压在高速上的归客,在始料不及的寒冷面前,是如此的无力. 当飞雪成灾,那有关温暖的承诺,是否还在? 看那些被困过客,饥寒交迫,看人们裹紧自己的大衣,缩成一团,就算上牙打着下牙,也不愿和任何人拥抱取暖.人在面对灾难时,格外的期待从别人身上索取,也格外的吝啬自己身上的所剩.是的,只是格外,我们其实一如既往,只是程度加深而已. 冷暖自知,是这场雪,这场我在北方眺望南方的雪时,想到得最多的一句话.这是生活,真正的姿态.至少对于这个时代. 我想我的生活,之所以会如此的艰难.多是因为,我很清楚人应该冷暖自知,却无法停止的抱着温暖与被温暖的幻想. 清醒是种痛,是鲁迅先生在牢笼中的那种无力呐喊.它带来的,只是面对同样的痛苦,付出加倍的气力去接纳而已.它带来的,只是时常被当作另类,被看作爱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的可笑小丑而已.它带来的,是越来越化不开的寂寞痕迹,还有背后的一片空而已. 早就说过,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疯. 我想,假如我疯了,我不会像尼采那样的说自己是太阳,因为我不犯嗔.假如我疯了,我不会像梵高那样画大片的麦田和鸢尾,因为我心中没有那样浓烈的色彩.假如我疯了,我不会像海子在写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后的两天里去卧轨,因为我宁愿磕药.假如我疯了,我就是个可笑的疯子,是吴家瑶里的一楼二楼三楼或者四楼的一个普通疯子,当然也可能是需要带着手铐脚镣的五楼六楼.不知五楼需不需要楼长. 一睁眼我妈就拨弄我的头发,惨烈的叫着,怎么又长了这么些白头发.我懒得数,也就十几根吧.又是一个失眠的夜,一清早被弄醒吵着要去医院看中医,却在吃完早点后发现今天周二,那个主任是周三坐班. 差不多大半年了吧,有很多奇怪的状态.比如说吃,原来我应该说是一个对吃比较有热情的人,尤其对美食,时不时的还爱自己捣鼓点什么吃.但这大段时间里我基本是饿得难受才愿意吃饭,然后吃几口,只要不觉得饿得难受就吃不下了,也就是说我除了饿的胃疼就是感觉顶得想吐.再说睡,从高三开始不定期失眠,再不定期嗜睡.最近更是和吃一个状况,困得难受也睡不着,只要睡了一两个小时醒后,就再也无法接着睡下去.所以我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得不到真正的修养,这也是我要去看中医的原因. 受冷暖自知这种想法的影响,我开始慢慢接受以前没往心里去的一句话.就是好好活着,为了自己.这样想,是为了给自己,接受与宽容的气力,是我仅剩的,给自己鼓劲的方法.毕竟,我不能真疯了是不是?当然,我宁愿我疯了.我知道疯了不代表快乐,我现在已经不企求快乐,只企求,不知道疼.可好好活着说到底是真的只为了自己,但放弃或放纵,伤害到的,却决不是自己,我不能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伤害制造者,这又是我另一个,最后的坚持. 就连那成灾的雪,也只能眺望,但寒冷却从未被赦免.只剩寒冷,只有北风,那什么来掩埋最后的我们呢? 1月28日 有时候
凌晨1点整,晶晶的信息:我想你.1点14分,爬起来,拉开床边小柜的第二个抽屉,在还剩三袋的一盒“三九胃泰”中抽出一袋,沏开,映着电脑的灯光,冒着恍惚的热气。 还没好好的感受 1月27日 咫尺
那是谁的背影,藏在冬日的艳阳里,匆匆来去。那些散落其间的、岁月对我们诉说的话语,一如那匆忙背影,在你走后,好似梦呓。 天津机场,19点43分,晓斌朝我挥手,我微笑。这,又将是半年里,最后一眼见我这兄弟。 一周之前,在刚刚考完让我不知所云的高数之后,在送走宿舍弟兄们以后,我就匆忙的赶往西站接来了晓斌。 在宾馆两天,在我家三天,由于我身体的虚弱,其实是没能好好陪他玩的。我们只是好象从前一样,在津汇里等梦儿,只是好象从前一样,泡吧、神侃、买一大包食物通宵……本来我想应该再尽兴一些的,应该去轧我们曾经轧过的马路,看我们曾经看过的许多风景,说更多我们的过去。但我们都很默契的缄口不提,什么过去。因为好似如果把过去都已经交托出去,就没有了继续书写共同记忆的可能。 这一周,很多其间思绪,都变的模糊了。只是安心的,过了些时日,只是珍惜重聚的时间,只是无忧无虑的一起挥霍,开怀的骂,放肆的笑。 在凌晨的失眠时分,在上岛的钢琴曲里,在大浪淘沙挂着如满天繁星的休息室里,在送走晓斌后的机场巴士上,我想了很多关于珍惜与时年的话语,可现在也却抓不住个头绪,关于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 巴士停靠在耀华门口,我不顾自己已经开始呼吸疼痛,徒步行走。走那条就算我闭上眼,都可以清楚每个街角每个路灯的路,那条我走了几千次的路。路过耀华正门,路过五岔口,路过小花园,路过津汇,路过一中,路过东方之珠,路过我每个角落里,散落着的回忆。 进家后,妈告我你爸刚走。我笑,劝说着我妈别动气。我想已经可以不伤心绪的,去面对着自己无可奈何面对的这些。令我这样一个心绪深沉的人做到如此地近乎麻木,恐不是彻底的绝望换不来的。当然,彻底地绝望,也就是最接近充满希望。所以劝我妈的话语里,充满着对未来的美好规划。而那些规划里,又将有着多少变数,又将被打碎成怎样的一地痕迹,只有时间能给我答案。 晶晶28号去美国,一早从耀华出发去机场。 脑子里很乱,纠缠很多,伤病,疼痛,别离。想起今天小K说她要向我借耀华相片的话。想起,一再重演的,有这些的生活轨迹。 刚接到晓斌安全抵达的电话,最后安心的告诉自己,其实,离得,并不远。 或许,其实,离幸福,也不过是,咫尺而已。 1月12日 没人会爱上傻瓜
(当时我去了海角 你却说你在天涯 天涯没有通信地址 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海角的白花开拉 发给你的短信仍没有回答
也许.... 世界上本没有天涯 只因为有了思念 有思念才有天涯
——当时我有思念你 ——你却在天涯) 三九第三天。 他经过恍然的夜,绕过寂静的街。 街角深处有情侣紧紧相拥,他紧了紧衣扣,把手捂在脸上,哈了口气。是的,他无法抵挡的寒意,来自这夜如刀的风,还有内心的冰冷。 于是他又拨起了她的电话。想告诉她,他想她。 却依旧只是听到一声略不情愿的喂,他只好咽下自己想说的话,转问还好吗。 她生病了,重感冒。他生病了,等着手术。 她的安慰,是他坚持下去的力量。他的关心,是她的什么,他不愿去想。 经过某个路口,那里有着他爱的小贩,因在这样的寂静时分,依旧灯火通明的等待着夜里流浪的孩子来买上一些热腾腾的食粮,对于他来说,会带来莫名的温暖。所以他在买吃的时,给她捎上了一份。 她家楼下,大方便利里,一罐草莓味的子母奶,两根她喜欢口味的棒棒糖。他想她胃口不好,一定要伴着奶吃东西,他想她爱吃糖,但一定要嘱咐她病好了才许吃。 他在她家门口徘徊,防盗门边的输入器发着绿色的光,他说,能不能下来一下呢?她说,不方便呢,大晚上出去没理由的,爸爸不会同意的。他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只顾着想买东西,却忘了自己其实,没有给她的方法。他央求着,哪怕只下来1分钟就可以呢。她说,真的没办法。 他其实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他的央求,仿佛救命稻草,如此的无力,却又是唯一的希望。不再强求,他只是沉默,她说着什么,他听得到,却已经不知究竟是什么。他说,早点休息……早点休息,在她的话语间穿插,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反复重复这样的话。 他挂断了电话,坐在台阶上,蜷缩了一下。只是给自己,离开的温暖。他的手已经冻得发红,渐渐麻木了,但好在,他想带给她的吃的,还保留着温度,只可惜,她吃不到了。 是的,他最后默默的离开了,消失在那条昏黄路灯印衬下荒芜的街的尽头。他只是想着,真可惜,她吃不到了。 她想,他真是个傻瓜。 是的,没有人会爱上,一个傻瓜。 1月10日 离婚
“十念为一瞬,十二瞬为一弹指。刹那无限,纵使别离。” 我是那样的想念起馥溶,想起她如果在,一定都懂。所以她给我写下最后的话,我反复默念。 我自己坐在,儿时经常嬉戏的巷子尽头,不远处是喧嚣的马路,夜色阑珊。而我这里,没有一点光。我把帽子带到头上,窝成一团,偶尔有人过往,我猜想他们看我异样的表情。我拿出电话,电已经一格不剩变成红色,我翻遍了电话本,想最后一个电话打过去给谁,可给小猪拨过去时,听到的又是转接提示音,你知道我当时有把手机拽了然后把那个录提示音声音的女的拉出来痛扁一顿的心情么?昕正从厦门发来短信,说她要晚一天才能坐飞机回来,我说,会等,我说,你们要在,该多好。 是的,我不知该如何说起。我已经没有诉说的力气。 “说实话,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真的。” Amada的话,足以平服。 曾经时间,替我诉说起我想说的话。所以你们可以那么的,体谅我。 所以我不用给你们解释,我承受着什么;不用给你们解释,我的性格与我的颓废;不用给你们解释,我时而乖戾时而桀骜;不用给你们解释,就算我忍受着如此多的痛苦,就算这其中的那么多都是我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就算这些真的是我的命,我还是希望做一个给别人温暖的人,还是希望做一个有用的人,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使一切好转,还是不曾放弃争取幸福。 所以你们告诉我,我其实是如此的坚强。
“很多问题家庭的问题儿童,与个性无关,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从未有机会得到爱的通道.没有人告知他们如何筑建这条通道.亦没有人带着他们上路.最终封闭在自我的深渊里.有些人一生都在摸索爱的真相,一生都是盲目.这样渴望爱,但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否得到它.” 安妮,清醒纪。 一如我读到这段时,所想到的。晓南,馥溶,昕,我……我们都如此灵验的,验证着安妮的话。 是的,问题家庭。这样的字,我知道有多刺眼。但在我们还无力改变什么时,就已经如此了。所以,我始终正视它。我们始终正视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可以明朗的对着谁微笑,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还可以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但,那个深渊,那个因之所在心里形成的空洞,不是因为正视便得到救赎的。 这个心结,我想其实也是无从解开的。比如对于晓南,没有了任何挽救的可能,所以我只能祈祷她自己一切都好,为了她天上的妈妈,还有好好活给她的继父去看。 其实我曾经试图挽救的。但我几乎付出了我的全部,结果只是自己离开了家。还是被我爸打得混身是伤以后。 我也知道,埋怨是毒药,所以我从不多说,谁对谁错。尤其随着成长以后,因为我至少知道,我爸是拿我当儿子的,这点,就足够。 尽管可能心结解不开,但我真的希望,情况能好转,我希望,我们都真的幸福起来。 所以我最后,赞成离婚。 可,他们并不坚定,我爸不坚定,我妈其实也并不坚定。我知道,二十年的婚姻,有我无法揣度的重量. 这场失败的婚姻中,谁都是受害者,但只有我是无辜的。 可不可以,让生活正常起来,停止伤害呢?可不可以,不要再拿至亲的血和泪,来证实自己的存在呢?可不可以…… 我不再问了,没有用,我知道,没有用。 1月6日 又是一年小寒时![]() 小寒之日,江南未雪。我以殇封喉,不诉离别。
第三个年头。开始记述以后的,第三个小寒之日,可依旧想起最初的话语。
成千上万的门口,我始终还是那个,赖到最后的小孩。
这,又是一个冗长得令人绝望的冬天。终于,在时年流转向2008之后,我接受了这个冬天之前就开始的寒冷,以及如今种种。
其实早该懂得了的,冗长不是绝望的借口,寒冷不是拒绝的救赎。而这个冬天,这样半年,是我过于偏执,是我像个孩子拼命想长大般的,伪装做着另一个自己。是的,是我让这个冬天,变得如此的令人生畏。
昨天看《毛毛》到接近两点,终于把它看完。小猪送的生日礼物。我想,这是一本很神奇的书。似乎有人说过,所谓经典,那就是一本书你每看一次,都会得到一种全新的感受。从这个角度讲,《毛毛》或许不算经典。但《毛毛》应该是一本给各种不同的人看,都会得到自己独特感受的书。我想,无论是刚刚识字的孩子还是哲学家都会喜欢上它。这,就是我所谓的神奇。它没有哈利波特那样太过天马行空引人深入的跌宕情节,也没有许多经典中的宏大世界观与人性的深层思考。它只是讲了一个女孩与时间的故事,一个很朴素的故事里,闪烁着我还无法参透的光芒。
因为要感受光,所以有了眼,因为要听到话语,所以有了耳,因为要经历时间,所以有了心。
这样的话,我反复思索。时间究竟是什么,米切尔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或许这本就没人可以说出。但,他所诠释的,那每个人心中,自己的时间之花,令我震撼。是的,时间,是用心来感受的,不是钟表衡量出的数字,所以我们时常会有一天很长一年却很短的“错觉”的吧。当然,时间是个太深邃的话题,我甚至未曾触及它的边缘,所以现在更无法妄言什么。但至少,我始终对它充满敬畏。
前天和涛涛,Amada,杨勇小聚,那种久违的无拘无束,让我更加清晰的看到,自己是怎样困住的自己,又是怎样迷失的自己。抛开怀念,是的,现在是时间抛开怀念,因为了结考试之后,你们就会回来了。我要在那之前,找到自己。我要让你们看见,“完好如初”的我。
用一种沉静的姿态,来了结大学这最初的半年,用一些塌实的付出,来迎接春暖花开的又一个年头。
又是一年小寒时,我感激,从我身上,碾展而过的时间。
1月1日 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是我在2007年的最后一刻,想的话。 腾芳喝醉了,说了很多。我喝奶茶,所以我沉默。腾芳说:“那些诗都是狗史,我写的也都是狗史。”那后半句,我很想说给自己。 你们能明白吗?关于文字,我心里的固守,在一点一点的沦陷。我知道我写的东西不值一提,我从未自诩过自己写得什么能被称之为文学。这是建立在我对文学的陌生与自己对它的虔诚敬畏上的。 我爸妈是在文学社认识的,他们年轻时,把每月工资得大半用来买书。他们在我出生后,对我最大的管制,就是不许我看文学,他们说,他们太清楚文学,在这个时代,文学只会害了你。所以他们在我认字以前,就把家里的几大箱子书当废品卖了。 儿时的我才不管文学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对它完全模糊的。我只知道小时我写的作文每次都写了再改,改不行再重写,最后绝对还是狗屁不通。以此观之,我于文学应该是格格不入的。 后来,初中时班里似乎流行看一些校园小说,当然我现在依旧很佩服齐慧当时可以说出那么多文学名著里的情节与诗句,所以应该说是在一个小环境的熏陶下,我看了几本小说,我发誓那是我从小到大除了教科书以外少有的看完整的书。现在还记得那其中包括饶雪漫的早期作品。那个年龄的孩子,实践精神也很强,尽管我忘了当初是什么动机,但我是尝试写过小说的,这件事本来我差不多忘了,那天从一堆旧书里翻出了已经撕掉一半的本,里面有几页那时写的小说,也就提醒起了我那段往事。 至于再后的关于文字的事,我现在不想提起。我只是以此说明,我到现在始终是个文学门外汉。就像3年前我征文获奖那次,天津有个叫章元的年轻作家和我们聊天时提起的,郭敬名和他们一次聚会时说他自己称不上作家,只是个写字卖钱的人罢了。我当然更没到写字卖钱的份,如果容许我稍微厚脸皮一下,当初《闪耀年华》卖的时候,是有为看我写的东西去买的,这事绝对不是我捏造,只是听说,我绝对没自恋到这个地步。 只想说,写起文字,不是为了靠近文学,不是想卖弄,更不是想靠它得名得利。只是在这种自顾自的抒发里,写,与生活,变得吻合,写作成了生活状态,仅此而已。是的,说到底,它是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罢了。我也想过,是不是该让自己写的东西有些价值?比如我所极为敬重的鲁迅先生那样?可我始终坚信,文字,只有与写它的人的心与神真正相连,才有得灵魂。所以我不是鲁迅,没有先生的经历,也就没有先生的心绪。 借此,我只是想说,我的文字,没有过精雕细琢,更没有过高人指导,甚至是还没有真正的加入我成熟的思考,它,只是因为我的生活而存在,因我经历过的,看到过的,为之动容过的一切而存在。不是为了卖,甚至不是为了谁来读。是的,因为我在太多的时候,没有考虑的读的人,所以我也就不会去考虑文字的价值,以及怎样迎合,使得它产生价值。 所以,我是什么样,我写的东西就是什么样。我未加掩饰的,不考虑目的的,2年里写了好几十万字,就是这样而已。 上了大学也好,进了报社也好,在天外天也好。都使我对自己重新认识。我的心胸太窄?我的文字太矫情?我工作得很糟? 这些所有,都逼促着我快点给自己一个答案。 腾芳说,连玩游戏都不认真的人,还能对什么认真?我想我对生活,除了认真,还有点太过较真。 看着老东西们彼此的热闹与他们对我们说话时的那股怅然,我想起自己前些天回去参加使者团颁奖大会。想起我们被赶到后面,听到的那句:使者团的人坐一起,麻烦你们坐后面去吧。绝对没有怪那个孩子的意思,只是我想,太认真了,割断时的疼也就落下了难以平服的伤疤。太认真了,所以忘了,自己说过,谁都是过客而已的话。 我知道答案没有意义,我早就知道的。忘掉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才是我要做的。我知道,真正的好起来,真正的负起责任,真正的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才是有意义的事。 所以,把那个要个交代的念头,抛给2007年。姥姥家的黄历,又是新的满满一本,那里面,我知道才有我要的交代。 对不起,为每一个关心我的人。谢谢,为每一个看轻我的人。为我现在所困扰的所面对的所亏欠的,我都愿负起责任。如果说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希望你们体谅,那不是逃避。 到最后,这也是一篇没头没尾的胡乱呓语。但,希望你们懂得,这是我用文字的方式,给自己平服,给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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