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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日 眺望春天
“曾有人给安妮说过这样的话:忘记你所写下的一切,开始正常的生活吧。 现在,我想说给你听。 好孩子,成长,从来都是孤独而艰难的。” 莉姐的话,看得眼睛,接近湿润。 真的可以吗? 我不敢确定,不敢确定。 想了很多,关于自己想要的生活。结论,却很可笑。想要写文字给想看的人看,并且可以不靠任何我不喜欢的方式维持生计;想要个冰箱,最好双开门,里面装满了我爱吃的零食,永远丰盈;想要个爱我的女孩当老婆,再生个女儿,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要个女儿;想要和现在或者以后认识的,每一个值得珍惜的你们,不离不弃,不去顾我们命运的颠沛流离,就坚定的,在一起;想要看很多书,听很多歌,学钢琴吉他口琴,学绘画唱歌跳舞;想要就这样的,老去,淡定,无争。 恩,或许你们不觉得,但我为自己的结论而绝望. 因为它其实是如此的简单,却又大都如此的难以实现. 高三看BENJAMIN的《地下室》时,看故事里,那些地下室中的摇滚人,廉价的香烟,放纵的情感,张扬的青春,还有只能生存在地下室一般角落里的现实.是的,那时我就明白了,想要让人们听到自己的音乐,是要先去拥有足够的财富和地位的,然后才能出专集,唱任何想要让人听到的歌.而不能靠玩音乐来维持生计,然后通过音乐本身来得到认可和出专集,再然后得到财富和地位的.文字亦然.当然,财富和地位本不是目的,希望的,无非是唱自己想唱的歌,写自己想写的话,被你们听到,被你们看到.但,财富往往是必需的手段和途径。最后,仍逃不过,这种枷锁. 思绪混乱,再一次的不知该如何诉说下去。 我多想坚定一次,就这一次,相信莉姐,相信自己,相信每一个你们对我说过的抑或我对你们说过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话. 恩,那就让我坚定一次吧.一如曾经的每次偏执.可能是习惯了清醒的姿态,所以对现实与逻辑如此的忠诚了起来.那么这次,请允许我,任性一次,像个孩子般的,相信王子公主的故事,相信结局真的可以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今天报社里听相声,在值班日记上写了很混乱的一段话.其实有好多话是想对老白说的,想说,他对相声的喜爱,他在讲起相声时,眼里闪烁的一种隐晦的光芒,让我想起单纯的热爱.还有看老白和莉姐在一起时,自己心里感觉到的温暖.记得生日那天,老白和莉姐和我吃面时,看老白骑车带着莉姐,走下边道时下意识的缓慢,生怕莉姐被咯到的小心翼翼,我默笑,因涌上来的暖意与欣慰.那么的喜欢和老白和莉姐在一起,多是因为他们散发出的,让人坚信与温暖的力量. 所以,想要让别人相信,就要先要让自己坚定.从你们的身上,我再一次深刻的体会了,要学会,先让自己的心,坚定并幸福起来. 很庆幸,有你们陪我,在这个冬天里,一起眺望下一个春天. 夜里12点时,一个人在空荡的天大里穿梭,在卫津路上,锦衣夜行,还是忍不住,想起,许多人,许多事.想起晓斌,如果他在,我铁定不会过得如此拘谨,铁定在我需要宣泄时陪我通宵,听我唠叨,一起去东方之珠把没调的歌也给唱跑调.想涛涛,想我们每次计划如何逃学如何挤生活费如何在宿舍里“特例独行”昼伏夜出,如何在最暗淡的那一年里,用我们自己的方式逃离与抵抗,想起他对我说的“我们都想了是不是骂你一顿激励你从这场病的阴影里走出”的话。想起昕,天天看她送给我的《清醒纪》,还有她给我写在黑色扉页上难以辨认的字迹,每次去KTV,我总要和别人炫耀说,别看我没有几首歌唱得能听,我师傅可是很厉害的,不信下次她回来我让你听听,下次回来……想起馥溶,想起她喊我“儿子”时的神情,想起她为我带的每一次早点,说过的每一句安慰。想起兔子,想起高一时,我们的初见,想起每次他的耐心等待,想起和他的每次神侃,还有暑假最后一次聚会里,他递给我钱说不能让我要饭回来时,自己转过头去的泣不成声…… 还有很多很多人,会想,现在你们,在那些我无法揣度的名字的城市甚至国家背后,是否也已过了一个秋呢?祝福你们,能在这个冬天里,找到温暖的角落,栖息等待,春暖花开。
11月20日 生命·烟花
生命是一场,我们无处可逃的,灭顶之灾。 小猪说,习惯性的侧脸看她,却只看见已不在那里的她,和她的泪痕。 颠沛流离是生命的过程,灰飞烟灭是生命的终点。这,我们都懂,我们都懂。所以我们不早就说好,要尽情释放,要不留遗憾,要让心灵真正强大,要让生命是最绚烂的短暂烟花了吗?可,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希望自己的生命可以绚丽,可以随意,可以桀骜,可以不卑不亢,可以给予关怀收获温暖,但结果呢?结果是,我们被生活琐碎,一如高数和C++搞得焦头烂额;结果是,毕业之后,四散天涯,关心变得无力和徒劳;结果是,我们心存嫉妒暗藏杀意;结果是,我们争强好胜,踏着曾经的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一如曾经一同经历过高考的我和你们;结果是,我们变成这个恶心的世界冰冷的现实的一分子,甚至是中坚力量;结果是,我们让这个世界,越发的变成我们所讨厌的模样。是的,这个过程,有一个漂亮的词语形容,名曰成长。 如果,成长真的包括那些,那么成长将成为暗无天日的劫难,或许真的是这样,只是我们不愿承认同时更不能把这个事实告诉孩子们罢了。 现实,清醒而残酷。没有人能,始终不屈服。 但,亲爱的,请相信,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 生命,是短暂的,但也是深长的。或许对于无边宏宇和流光时年来说,任何生命都不过一瞬。所以我们希望生命如烟花,绚丽开放,一瞬足以。但人生百年,以我们的目光所及去测量,决无法简单的用一次开放而始终。 如果说,把生命,比作一夜。那么在它的初始,是夕阳余晖,金光闪耀,充满了幻想与光明的希望。但时间线性前进,夜也就越发深沉。不再见澄明光洁,偶尔星辰辉映,偶尔黯淡愁云,但始终,是越发清冷与越发黑暗的。一如历经沧桑后,人深不可测的眼眸。我们在这个步入黑暗的时间中,企图挣扎,企图在这场夜中,找到如日光照耀般的光明。可,当然,夜,就是夜,无论你多么努力的赶走乌云,多么努力的让月常圆,多么努力的让星辰繁盛,但,它始终,是暗无天日的,黑夜。所以,其实,所有人都屈服了,但,可怕的,不是屈服,而是几乎所有人,都丧失了,抵抗的念头。 既然我们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那么,请不要再冰冻,我们火热的心。 我们看到,很多人的生命,真的好似绚丽烟花,长久开放。比如孔子,比如秦始皇,比如林肯,比如马丁·路德·金,比如霍金,比如张爱玲,比如鲁迅,比如海子,比如安妮……这些,几乎完全不同时空背景的他们,却同样的,震撼了我们的心。只因他们,在这场黑夜中,在和我们一样的屈服于它时,依旧保持着,那颗始终呐喊着,决不始终屈服的心。只有拥有着这样的心的人,才能够真正强大起来,才能够让如黑夜一样的生命明亮起来,才能够让我们看到,原来生命,是可以绚丽绽放的。 所以,亲爱的,相信我,我们,在屈服以外,真的还可以做些什么。 当然,如果你明白了,你决定了,那么,为了保持这颗心,要付出的代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命运的嘲弄,也是强大与幸福的,试炼。恩,不如不去想那该死的命运,就把这一切,当成是幸福的试炼吧。 也不必害怕夜的寒冷与黑暗,因为,我们本就爱它的静谧和深邃,不是么? 就算,我们也不幸,沦陷了。但至少,我们不孤单,我们在一起。 即使分离,不过是在不同的天空里,共守同一场夜的静谧。然而这句,我不请求你相信。因为,这句,是我自顾自的,安慰而已。 再至少,沦陷后,会有人,和你在一起。也应该,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埋葬在同一片坟地…… 11月18日 淹没
忆不断闯进来
化开 不要徘徊 只是突然听到这样的歌,只是突然喜欢这样的字,淹没。 学友的声线,是我在男歌手中,很少的为之倾羡的。学友的歌,有很多传世经典,每一首,都值得人喜欢上他。但我喜欢他,却偏因他一首并非公认经典的歌曲:她来听我的演唱会。说不出为什么,大概,就是喜欢上,那种歌声中透露出的,四散的年华;还有听到这首歌时,自己的高三,盥洗室里,热水器旁,边打水,边看到雾气里,窗外的平房包围着的,滨江道伊势丹麦购的绚烂的灯火。喜欢一首歌,多是因为这首歌背后,自己的流年与回忆。 色戒的主题曲。很孤陋寡闻的,在这部影片之前,未曾知道张爱玲的这部小说。昨天创创买来了色戒的盘,6块,卖盘的说保证碟版,我不太信,可那盘做得颇具阵势,连盘包装袋都有着正品的架势,于是结果是6块钱没能化下价来。回到宿舍,想向边上宿舍借DVD来看,结果人家全宿舍出去玩了。再然后,在大家郁郁时,电还突然断了,大家就把借不来DVD的郁闷抛开了,变成了根本连电都没了的郁闷。当然,那盘是不是碟版,现在还未得验实……而且听说,今天上午电就自己恢复了……充分说明,最近这段时间,有很多巧合的,令人郁闷的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和我身边的人身上。 14号,冬天的第一场寒锋来袭,在我生日的这一天。天气骤冷,我爆发了积压很久的感冒。然后任性的不去上课,睡十几个小时,吃大把大把的药,让自己可以保持在昏睡中。拒绝寒冷,拒绝嘈杂的白天,拒绝现在的一切,我知道,我的改变,必须是蜕变式的,所以我要先把自己弄得足够糟,给自己足够的理由和缓冲,让自己重新开始。 “我要下定决心,选择我要的生活 我要每周正常的上课学习,要做适量的习题,看应该看的书 要有适当休闲 要看小说看诗歌,要有时间写东西 要有心情吃好吃的,睡没有噩梦的觉……” 恩,这就是我对自己的生活的期望。这是我理想中的,度过这个,冗长冬天的方式。 感冒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睡醒,真的看到阳光照进窗台,小猪说,她也看到了。只不过,自从肺病以后,每次感冒之后,咳嗽总是要有一段时间止不住,希望,这种情况,也能慢慢好起来。 听到很多朋友说,怀念过去的话语,你们的口中,说出我想说的话,所以我不知该如何宽慰。只想说,还是未曾料到,这个冬天,除了我以外,还有你们也会觉得那么冗长。 那么只好对大家说。苦痛也好,快乐也罢。无非一一记取,再一一忘记。 淹没,迟早,我们,和我们所有的故事,都会被淹没掉……那又何必,太在乎,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抑或是我们都对不起的年华和时间呢? 我们都回不去的,回不去的。
11月13日 空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悟空传》 我反复默背着这句话。学唐僧凝望天空,看那绵延无尽的阴霾。 维以永伤。昨天的梦中,出现的词汇。还有支解的血肉。我很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始终昏沉,却久久难以入睡。嘴里不停的泛起血腥与苦涩的味道。这是印象里,最严重的一次上火。 寝食难安,在这被大多人看起来美好绚丽的大学生活里。越发的要被归向神经病行列。甚至我自己,也开始怀疑。 好在还没有无法自控,好在这不是第一次的陷入自己的深渊。 自我澄清,寻找出口,这是19年里所有挣扎教给我的生活的智慧。 一年前的今天,我刚刚出院。记得第一天回到宿舍里,那始终无法补齐的各科复习题;记得自己发誓无论如何,决不复读的决心;记得自己那些个夜里,窝在宿舍里,关上灯,拉上帘,黑暗中只有自己在角落里颤抖的绝望;记得每次发下年纪排名,我对着榜单痴望的懊丧;记得那些所有的时光里,我所面对的,你们所无法揣度的,生命之重。我记得,自己曾经寻找的手掌怀抱和救赎,最后被一一撕破的破釜沉舟。我记得,我是怎么,走到的今天。是的,这些,我不应忘记,我必须记得。 再次想起这些,是为了打破我现在的,畸形的生活与灵魂的空虚。 不是要辩解,为我现在有些灰头土脸的状态。不是想说,当年如果没病,清华不在话下;不是想说,如果不是开学以来我所经历的事导致我心神混乱,一张我没有不会做的题的数学试卷是不可能只考60分;更不是想说,我本可以怎样怎样只是因为什么什么才变糟糕的。 我只是想说,我愿意为我的选择和自己无法选择的经历负责。 一如昨天和小紫薇提到的,至少暂时离开TWT,还有今天中午接到院辩论队邀请时的坚决回绝…… 我真的不想再过,每天忙到深夜的生活;我真的不想,如此频繁地写我不喜欢的新闻稿件;我也不想,付出了很多却难免因为自己精力有限而令我自己都无法满意的结果。 还有这些事情之外,我自己难以控制的,各方面限制与挣扎。我不想,持续下去了。不是吓谁,更不是吓自己,我知道,持续下去,我确实可能会疯掉。 在我19岁生日前的今天。我祈愿得到亲爱的你们的体谅,如果不能,那我真诚道歉。
11月11日 情人·结
情人结。鹏翔门口的大副彩绘海报,“这个冬天不会寒冷”,爱上它,温暖的字眼,在属于自己的又一个,“光棍节”。 天大学生会主办的,在光棍节这一天,一个类似于交友平台的活动,以“情人结”为题。活动内容为登记姓名与联系方式,主办方把每个人的信息包裹在一个糖果里,然后等待着有意着来抽取糖果。当然,这样的活动形式,想要达到解决天大广大男生的单身问题,是天方夜潭。或者说,活动的结尾,估计是不会有一个人抽到谁的信息后把电话打过去的。但这个活动,始终是我上了大学以后所见到的最喜爱的一个。 因为它,关于幸福与温暖的美好设想,与同现实一样无法实现的结局。 我登了记,但从未期待发生些什么。然后11月11日的今天,我用睡一整天来庆祝它。恩,这对于我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庆祝方法了,在梦里,没有昏暗流年,没有寒冷孤单,在梦里,我什么都有。 但是否真的是这样?其实这样的梦,也无非是自己的意想,因为梦醒以后,我往往不记得,梦里究竟是怎样光景。但也因为这样,梦才这样的令人向往。 生活,从未如我们想象的进行,一如时光,一如梦想。 在梦醒的一刻,看窗外最后的一屡光,我微微发笑。 看着光亮,刺眼的疼痛。 我想。我这样的人,与其在被日光融化,不如拥抱黑暗。 11月9日 立冬
九月廿九。立冬。 17点17分,15楼,等待一个多小时后的期中考试。昏昏欲睡,无心听课。 灯火通明的教室里,看远处若隐若现的,华灯初上,散发着,难以琢磨的迷离。 “窗外的天色,在一秒一秒的变暗。”把这句,发给你。 然后捧起《清醒纪》,随意翻看。也说不出为什么,它在身上,就会安心。 看那些文字,就好象看到,某个角落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样,我就不孤单,这样,你就不孤单。 19点,全英教学的C++,全英的试卷。在自己可以奋笔疾书地作答这样的东西时,莫名得觉得自己很伟大。 23楼,十字路口。黄色的路灯光,风吹落的树叶下,陌生的你们,匆忙地取车存车。 有飘起的美丽衣衫,有凋败的落寞容颜。 有你,有我。 在报社里,腾芳归来。见到的一刹,确有拥抱的冲动。但始终,没能张开双臂,一如曾经的每次,温暖的念头与冰冷的双手。 “时间线性前进,一如流光恍然。希望与绝望,最终只会是一些碎裂痕迹。所以我很想掐断这一切,如同想要掐断自己的咽喉。”又一个冬天到来时,只是想到,这样的话。 难以抑制的懊丧。难以停止的自我否定。 我始终还在怀疑着,自己是否真的,触摸到生活。我始终还在迷惑着,自己选择的路与未知的结局。 “你是否明白,我有多么的,需要你。” 鄙夷的看着,这个因清醒而残酷,因无力而懦弱,因寒冷而期待依赖的自己。 就是这样,再一次的。 我们都还有话要说,冬天就来了…… 11月7日 灭世 我看见塌陷的穹顶,我听见灭世的声音。
海岸线上升10米,人类迎来冰河时期,乱世降临。
人类开始推翻所有现实与科技,信仰起古老的咒语。
为了避难,为了最后的幸存。
互相撕杀,鲜血铸台,祭祀神灵。
秃鹰被驯服,带领着我四处寻找腐尸,而每一次找到的,或许都是最后的晚餐。
我点燃篝火,烘烤尸体,为自己祈祷。
明天,人类还是否存在?明天,我还是否存在?已无暇顾及这样的问题。
一个人跑来分我的尸体,于是我把他变成了我的下顿晚餐。
夕阳下,血色染红的河流尽头,大地倾斜。
我想,可笑的人类,仿佛失贞的少女,在灭亡的一刻才明白,活着,才是真理。
在梦里,灭世的一刻。
我冷血地。像每一个你。
11月3日 答案
素眉勾勒秋千话 北风龙转丹 屏层鸟绘的牡丹 一如你梳妆 黯然腾香透过窗 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皱边 直尺各一半 油色渲染侍女图 因为被失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 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正在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平地书刻 你房间上的飘影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正在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掩盖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 在独自美丽一眼的笑意 …… 经年,又是经年.在过去一年最熟悉的夜里,在最熟悉的感觉与环境里,听等待了一年的词曲,就忽然有落泪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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