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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 我的大一:社团工作简述 大一,在吕良福说起这是最后一节高数新课时,我知道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在今天这一年最后一次发报纸,和周越在53斋附近时说起,应该算是,功德圆满了。 应该总结一下,这个想法也萌生了好些天了,且算现在找到这零星的时间,做以简单总结,以防健忘的我回首时,以为自己虚度了年华。 《北洋人》:人谣歌暄,文落诗涟 2007年9月加入 每周五晚上值班,每周四晚9点半例会 2007年 10月85期报纸,十七大专题 2007年10月 ,龙门山秋游 2007年11月 14日,老白莉姐为我庆祝的19岁生日,山西面馆 2007年11月,商大记者团联谊 2008年1月1日,元旦联欢,月梦火锅 2008年3月86期,19年社庆特刊制作,雷锋专题 2008年4月1日 ,19年社庆,刁姐饺子馆,彻夜未眠 2008年5月,87期报纸,贫困生专题 2008年5月,春游,西沽公园 2008年5月末,88期报纸,地震专刊 2008年5月24日,天津高校媒体联合会 还有太多,这样的罗列,无法表述的,关于报社的生活,报社的文字,报社的人。刀刀,老白,莉姐,巨桐,姗姗……以及无数老东西们,和到今天依旧流传着的,你们的歌谣。 我深刻的记得刀刀在元旦时拍着我说的,文字和人文精神。我也深刻的记得,老白对我说,你要是离开了报社,你莉姐一定会哭的话。是的,报社里的,是很多我的,兄弟姐妹。 天外天新闻中心:舍不得,不舍得 2007年9月,经过一轮笔试两轮面试,进入天外天新闻中心 每周日晚9楼323例会。 2007年9月,迎新晚会,采访侧记 2007年10月,5周年,巴渝流水席,敬业湖河灯,晚会拍蛋糕 2007年9月-12月,供稿6篇。 2007年12月,夜猫,归来后爱上一个人,气胸复发住院 2008年2月,决定离开,因和老板的长谈改变想法 2008年3月,方寸·流年,天津市首届大学生摄影节,联系后台,部分宣传 2008年4月,个人原因不得不疏离 2008年5月,换届因接待新报记者而未能参加,最终老板决定划分我入评论部 2008年1月-5月,供稿4篇 记得那次例会,谈到想离开却又舍不得的想法时说的,因为这里,有许多,我舍不得的人。就是这样,老板,姚头,超超姐,紫微,文君姐…… 共青团天津大学委员会:学会了很多 2008年3月,由北洋人报推荐进入。 成为新闻部试运行的成员。 每周一下午于403书记室值班 2008年 4月,邀请新报棉姐为全校进行新闻培训 2008年4月,辅助制作北洋大讲堂宣传材料 2008年4月,校十佳新闻联系 2008年5月,数院士作客北洋大讲堂,新闻纪录 虽然感觉压力很大,不过和焦姐还有吕书记一起工作的经历,还是让我学会了很多,并且是回头看时,十分珍贵的回忆。 朋辈心理咨询中心:奉献 2007年10月,面试进入 每周六培训,于2008年1月结业,通过考核 2008年3月,成为第二届中心主任 2008年3月-5月,每周4晚9楼323例会,每周六下午值班 正如我最后一次给大家开例会时说的,很感谢大家,你们是这个学校里,始终在践行人文关怀精神的人,也感激在这里认识了馨彤。 求实团校高团:一群可爱的孩子 2008年3月进入高团9班 每周2晚例会,不定期参加活动、讲座 2008年5月,一起夜猫 2008年5月结业,毕业合格 冰姐估计是最小的一个小班。而班里,真的是一群可爱的人,在离开的这天,我真的有点舍不得。 校心协:意想不到的收获 2007年9月进入编辑部 隔周周三例会 2007年10月编辑首期 2008年4月-5月,心理文化节,于大活1层主持了开幕式,主题讲座,以及闭幕式 本来似乎是混的一个社团,却因几次大的主持,令我获得成长。 《每日新报》大学版 2007年7月由成长版直接进入 一年供稿3篇 2008年5月,帮棉姐联系场所,在天大召开一次例会 其他: 2007年9月-12月,院青协,SOS志愿者,志愿海河行。 2007年10月,优秀院团支部评选,礼仪 2007年10月,代表班级,院辩论冠军, 2008年3月发起院刊制作,因部分意见不和导致院刊搁浅不前 一年共参加大型讲座10次左右,其中包括专业知识,心理讲座,职业规划等。 不完全统计,下学期,平均每周我参加4个例会,3个半天的值班,每周要参加组织一次全校性大型活动。 整年共参加4期北洋人报纸制作,10篇个人天外天供稿,4次大活一层主持,听10余次讲座,组织10余次活动,参与数十场大型活动…… 只是不想,虚度年华。 仅此,简略总结。 5月20日 黑白·七日祭
5月19日,世界变黑白。所有的网站,报纸,电视,广播……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国之大哀。 在天灾人祸全都如有预谋般压在2008年的中国与每一个华夏儿女肩头时,在仅仅半年光景祖国大地和每一个国人内心都已是恍如隔世时,很多感触和词汇,开始流深,比如感恩,比如珍惜,比如共产党,比如解放军,比如中国…… 只不过,那些鲜活的生命,始终是我们不愿意付出的代价。 但如果,代价已经超额付出,却依旧麻木对待的话,那我想,是种最大的罪恶。
七日,祭奠。 传说逝去的灵魂会回到人间探望,这时只有为其祈祷,才能得以安魂,离开人世,去往彼岸。 只望彼岸,有人可以平复孩子们的惊恐、释放老人的惦念、告慰用自己身体救活孩子的母亲,告诉他们,人间除了对他们的哀思,更多了许多,懂爱和勇敢的心。 他们会是这个国家的希望,这个世界的希望。
只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5月16日 大灾之后,我们反而更相信爱 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以四川省汶川县为震中,发生7.8级大地震。瞬间,世界倾塌。 意想,汶川中学的孩子们,本来正听着老师讲课,突然大地晃动,世界黯然,于是刚刚还一起欢笑的同伴,刚刚还在台上为我们讲述知识的老师,刚刚才嘱咐过自己路上小心的父母,全都在刹那间被掩埋。而他们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留下的是惊慌,担心,还是期待,都无人可知,只有难以承受的重量和晃动,直至遮天蔽日。 汶川,绵竹,北川……这些名字,伴随大地的摇晃,一瞬间成了无法愈合的伤痕。那整所学校的孩子,那每一栋倒塌的建筑物,那些有如战后的废墟瓦砾下,掩埋的,是无数和我们相同的,鲜活生命;是我们的人民,是与我们流有相同血液的骨肉同胞。 所以几个小时后,总理到达灾区,不眠不休,“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要尽百倍的努力,”总理向部队下达这样的命令,向人民做出这样的保证。 所以老天动容,连雨不断,没有空降条件,而空降部队依旧时刻准备。他们写好遗书,进入灾区。 所以部分部队徒步90公里进入灾区,去走那灾后难于上青天的蜀道。在14日凌晨便进入灾区。 所以央视主持直播动容,哽咽难言,所以记者直面伤痛,逼问部队军官,道路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打通。 所以献血车前排起长队,致使护士劝阻大家填表等待通知再来献血。所以短短几日全国过人民捐出数十亿物资,运向灾区。 所以,在那倾塌的瞬间,有母亲紧抱孩子,有老师护住学生,有惊恐有眼泪更有无数的坚定。 所以,在救援现场,有男生徒手挖四个小时救出同学,自己双手血肉模糊;有医护人员时刻待命拯救生命;有罹难人员家属忍住伤痛加入救援,彼此鼓励…… 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决不是袖手旁观的理由。 14日采血车进入天大,听说只要O型血,跑过去,却被护士拒绝,被告知感冒中是不能献血的,同时我的体重也不达标。顶着38度的体温,恐怕添乱比帮忙更多,我其实都懂,但哪怕只是在那,多照两张照片,发到报社或者什么地方,也就欣慰、心安了。 而那天,看到举着捐款箱的同学喊道喉咙沙哑,看到献血车前始终围着的大家,看那些直面的图片和煽动的文字,心情是沉重的,却也是释然的。 其实甚至希望自己,连这些矫情的文字都不再书写,而是可以直奔四川。 是的,哪怕,我双手血肉模糊的挖你出来时,你已浑身冰凉,停止呼吸,但我不会停下自己的双手。 当母亲怀中的孩子依旧存活而母亲没能幸免遇难时,当老师需要截肢而学生只是因长时间掩埋而虚弱时…… 在这时,我开始坚定世间真爱,我们,反而更相信人间有爱。 请让我们,尽我所能,共同祈祷。 5月10日 催眠 一个普及催眠知识的小型讲座,带有浓烈的商业气息,但对身边熟识的人被催眠以后做一些行为还是抱以惊异。 只是过于借助强效催眠音乐的催眠,令人头疼。 意识始终不愿顺从,尽管催眠师伴随音乐的声音,充满说服力,尽管本来是要体验催眠,但依旧是过于强硬,或者仅仅是缺乏信任。 表演催眠的催眠师说,其实这个套路,训练几个小时后,对愿意配合你的人来说,就可以进行催眠,但其实被催眠之后该如何进行治疗和引导,那才是催眠师的本领所在。比如如何继续深度催眠,如何在人即将苏醒时再次将其催眠入睡等。 对于这种方法,始终抱有怀疑,即便是亲眼见证了催眠之后。 佛洛伊德最早使用催眠疗法,也最早放弃催眠疗法,因为其需要调动潜意识的局限性,而难以继续推广,所以在之后开创了可以在人意识状况下进行的自由联想法。 它始终只是一种途径,只不过深入钻研修成正果之后,威力强大,充满征服力,且无从抗拒。 所以即便我没有被最终催眠,也因其影响需要吃止疼药帮助入睡。 下午在朋辈中心接过一个来访者电话后,想起张老师在三年多以前就和我们说过的,心理医生其实很像个垃圾桶,被倾倒了太多负面情绪和肮脏现实。 放下电话,始终想着来访者提到的始终吃着的精神药物和强迫症,自己情绪难以快速调整。从这点来说,我确实缺乏做个好的心理医生的天赋,抑或太过具有,同理心和感受力。 难以入戏,却也难以出戏。 不愿意轻易接受什么,却对一些事潜意识的过于在意,耿耿于怀,以至偏执。 萌生这样一个天真的想法,请位足够强大的催眠师,来清洗我的记忆,移植我的人格,以求过上单纯美好的小生活。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他就太过侵犯神的领域,所以终究难以成真。 5月3日 最差的记录者,最好的时光
24万余字,两年半的光景。 不完全的记录,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奢望完全。 记得最初写博的05年冬天,还在等待新概念的回信,信誓旦旦的和小叶定下去上海见的约定。记得那时晨和可心的感情好得令我安心,记得那时宇还会半夜给我打电话为了龙哭,记得那时还没和梦儿说过话,记得那时还在为退步退团挣扎,记得那时还不认识晓南,记得那时…… 前天小K来天大找我,我和她对着青年湖的夕阳与波光说,很快你就明白,何谓物是人非,何谓沧海桑田。 半夜看见宇上线,对她说,真没想到,我们和我们的曾经,已经走得那么远了。 在那个夜里,破晓之前,我痴痴的盯着自己的BLOG,一页页的翻阅,复制粘贴到WORD里进行保存。就像翻起自己那一箱子的信件一样,看着它们,我面带微笑,眼中含泪,内心塌陷。 就好像馨彤在边上一个劲的拉我看电影,就好像她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一段过去和离奇的巧遇而歇斯底里黯然哭泣一样,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过往。 是的,那隐藏起来的伤口,到了如此年纪,除了极少数被赦免的人之外,每个人都有。 所以早就懂得,不应心生埋怨。 对发生着的,发生过的一切,报以虔诚。 是的,让我感激,这些从身上碾展而过的时间。 而我,只是一个最差的记录者,在这些最好的时光里。 所以我不再祈求,谁的赦免。
直到我自己都已经遗忘,这些从我身上碾展的时光。 它们,替我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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